第35章
那小廝幾乎發狂，指著方濤鼻子的手不知不覺地翹了蘭花指，一隻手叉著腰罵道：“你是哪兒來的？是不是來搗的？連男都分不清了？護院呢？護院都哪兒去了？”或許是常年混跡在人堆里耳濡目染的結果，小廝在罵的時候非但沒帶髒字，反而肩膀抖腰肢微扭，油的臉上浮起的紅暈帶著眼角往上微翹，讓人直掉皮疙瘩。滿座的客人看到這副場景，回想剛才方濤的一番話，愈發覺得真實無比。不有特殊癖好計程車子甚至暗暗悔恨：來了這麼多趟，怎麼就不知道這碧水樓居然還有這種服務呢！可惜！可惜！嘆息之間，眼已經瞟向了小廝氣得發抖的部，漸漸放。
方濤反而鎮定了下來，看著小廝嚴肅道：“姑娘請自重！小的活了十幾年，怎麼會連男都分不清楚！小的不過是了我家掌櫃的指派來給朝雲姑娘送菜來的，還請姑娘讓開，若是這菜涼了走味兒，還要連累姑娘！”
小廝已經完全被氣昏了頭，直接了口：“孃的，你是哪兒來的有爹生沒娘教的狗東西！急急忙忙往裡闖，奔喪哪！男都分不清！再不滾出去，我就不客氣了！”
這一下方濤了真怒，當下也毫不客氣地高聲道：“誰男分不清了！方才我在外面的時候，明明看見姑娘跟了一個丫頭的屁，人家丫頭還高高興興地去了，姑娘若是男的，豈有這等便宜事？個個兒還不都哭著喊著來這裡當跑堂的？怎麼就沒人我進來？”
大廳先是一靜，旋即鬨堂大笑。沒事兒逛逛青樓的主兒，就算是表面上一正氣，也是一肚子男盜娼的主兒，這些個小作在沒人的時候仗著酒蓋臉，他們也常做，不過這會兒這個小廝被一個跑堂的這麼一頓消遣，大家只覺得刺激異常。想想這個跑堂的說得也對，同樣是在大廳裡端茶送水，同樣賺的是一份工錢，酒樓裡的跑堂遇到青樓裡的跑堂，當然要誤會。
所有因為苦等而憋了一肚子氣的客人在鬨笑中把先前的鬱悶一掃而，有幾個花錢捐了監生的富家子認出了方濤是四海樓的跑堂，依著他們惟恐天下不的子，不得四海樓和碧水樓這兩個“分屬不同系統”的“平行單位”在這兒打擂臺，反正是為了打發時間，在哪兒瞧熱鬧不是瞧？
小廝忍不住了，手就要抓方濤的領，口中罵咧咧道：“小子，算你狠！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朝雲姑娘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隨便說見就能見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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