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陳貞慧認真道：“可別以貌取人！柳麻子雖然其貌不揚，可中卻是有些丘壑的。別以為他念書不多混跡市井就當他是個沒出息的。自萬曆年開始，他就走南闖北，這肚子裡雖然沒裝多墨水，可山川丘壑各地掌故卻一個不都記下了，就憑這個，不論走到哪兒都是吃香的......”
“喔......是這樣......”方濤倒是有些明白了陳貞慧話中的推舉之意，不過卻只是點點頭道，“如此說來，倒是個人才......”
“怎麼？”陳貞慧倒是有些詫異了，“老弟不是說手頭缺人缺得厲害麼？這柳麻子雖說不是正經出，可見識不算差的......”
方濤淡淡笑道：“不是我不在乎，他是個人才我自然知道，可既然是人才，也不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吧？跟科場八一樣，方家要人自然也有一整套收攏人才的制度，雖說這般做法可能會錯失一些佼佼者，可我們老方家是一個整，需要的是整協作。就說這柳麻子，他可以有奇計，可以如同諸葛武侯一樣藏天地山川，但他終究是一個人；如果他太優秀了，那麼方家今後很可能就會非常倚重他，這樣的結果就是，一旦後繼無人，方家就會垮掉！一個天才如果價值黃金萬兩，那麼我寧可每年話萬兩黃金培養一百個普通的人才，而這一百個普通人如果群策群力，效果也不會比天才差！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老方家的人才源源不絕地走上前臺。”
陳貞慧細細地想了想方濤的話，反而覺得有些失落，悵然道：“原來是海不在乎......”
方濤搖搖頭道：“不是我不在乎，而是現在的方家嚴格來說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不知道有多雙眼睛盯著我呢。所以，我自己找來的人，在過標準考核之前算是沒份的......也就是說，我找去的人，以後每個月的常例銀子是我發，其他的東西一概沒有；而那些自己考進去逐步升上來的，就能很多東西。不論何等出，生老病死、婚喪嫁娶，全部包辦......”
“喲......這可不簡單......”陳貞慧吃了一驚，盤算一下這得花多錢才算事。不過他卻以為方濤的地盤上人手不多，所以方濤才能應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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