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陳下完命令，安排已經抵達下江市，依託萬華集團對下江市況悉的陳芳跟專管會對接，便掛了電話。
他不再理會娃娃臉前臺，可是對方卻不是這樣，趁著這會兒沒什麼重要客人，抓著幾個同事竊竊私語，銀鈴般笑聲一陣陣地過來。
所有人都在注目著脖子上掛著高跟鞋的陳，什麼傍富婆、小白臉、吹牛不打草稿......
諸如此類，零零碎碎地飄過來，對方也不在乎他聽到，甚至就是有意說給他聽的。
陳拿著手機，默默地看著上面的時間顯示。
五分鐘後。
手機鈴聲響起，有一條新的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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