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就什麼？”
方旬停頓了至五秒鐘，緩緩後靠，雲淡風輕說：“差點兒以為能有很多八卦聽，白激一場。”
林逐溫和笑了笑，擼起兩邊袖，將藥膏塗抹在指尖。
他也是真正意義上頭一次近距離看方旬的尾，人魚的魚尾長約一米三，矮矮地埝在礁石上上，一部分出水面，一部分沒水下。
眼能看見有幾鱗片不一樣的地方，應當就是傷之。他手將藥膏塗抹上去，啟說：“大學專業課要畫模，林林總總看了不。你要是想聽八卦……嗯，有一節課畫到一半，男模的朋友從外面沖了進來，兩個人一邊大吵一邊扭打在地，這個要聽嗎？”
方旬半晌沒出聲兒。
林逐扭頭看，就看見方旬正瞳孔微盯著他的手腕，頭也不抬“嗯嗯”了一聲。
本沒在聽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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