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凌含章又被基地領導拉著去參加了一個小型的舞會,凌含章雖不樂意,可也沒有拒絕,因為還有程中將在。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明著是舞會,其實是基地領導為手下這些軍舉辦的相親會,而凌含章無論從年齡、長相、高、軍銜等各方面來說,都是無可挑剔的,因此,很自然地他就了在場這些兵軍醫生護士追逐的目標,畢竟這麼年輕的大校不用問也知道是前途不可限量的。
凌含章以前唸書的時候倒是也和鄭彥一起去過歌廳舞廳,對這種場合說不上喜歡,但基本的禮貌和風度他還是會維持的。
可這一次不知為什麼,陪著兩個孩子跳了兩首曲子之後,他忽然到一種厭煩,總覺得不管是握著誰的手,他都會有一種想把對方甩開的衝。
凌含章向來不是一個肯委屈自己的人。
強忍著跳了兩支舞曲之後,他找了個藉口逃出來,順腳走到了基地的訓練場,這時,他滿腦子裡糾結的是為什麼自己會對那些人的手厭煩,好像牽來牽去的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雙手。
奇怪,他想要的那雙手是什麼覺呢?
仔細回想了一下,凌含章排除了鄭彥,因為他有鄭彥的記憶,他記得清清楚楚的,在鄭彥賣了他送的房子和車子回杭州時,他就已經把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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