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得知彎彎被人綁架了，他第一時間就是懷疑和不信，可一看凌含章急那樣，不惜跟他翻臉抗命也要前往雲省解救彎彎，他才相信彎彎是真的被綁架了。
可這又怎麼解釋後來的事呢?剎車系統、境外特工，還有武，還有的逃?
這麼多的謎團未解，可這丫頭也太鬼鬼了，一不小心就把話題帶偏了，扯到什麼通靈上去了。
“你先彆著急跟我扯什麼通靈和別人，我就問你修行是怎麼回事，你平時是怎麼修行的?”
“我們家有一個專門的修行室，供奉了真人的坐像，平時要給真人上香上供，每天還要跪拜一兩個時辰，這個時候是真的要摒棄一切雜念，還有，最好是每天早上在外面的林子裡練一會吸氣呼氣，城裡的空氣不好，這一項我們現在做的了。最重要的一點，我們修行到一定程度可能會瘋魔，這個過程可能會上仙，通俗的說法也鬼附，而鬼附之後整個人是不自己支配的，這種狀態大約會持續一兩年或者更長，再之後，人清醒了，人和仙也就合二為一了。實不相瞞，我媽媽當時就是因為在教室裡突然發作把學生嚇壞了，所以失去了工作。”彎彎把媽媽當年的經歷拿來分了。
“你的意思是你們士修行到一定程度就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吳中將對此聞所未聞，自然是持懷疑態度。
可轉而一想，這種事彎彎是不可能撒謊的，他可以打發人去調查的，只是這也太顛覆他的認知了。
“你，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你們到底是人是鬼?你們這樣，對凌將會有什麼影響?”吳中將很自然地想起了小時候看的《聊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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