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倒是批評了自己兒幾句，說過去太忽略凌雲志了，說做父母的即便不能保證一碗水端平，可也別端灑了，會傷了兒的心。
至於凌含章和彎彎的親事，這個聲也沒給出什麼建議，用自己的話講，兒孫自有兒孫福，凌含章不小了，又這麼出息，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做長輩的若是干涉太多了，只會把孩子越推越遠。
第四百零九章&ddot;忽悠
見那個鬼的聲音話裡話外都向著凌含章和彎彎兩人說話，對不是指責便是推諉，凌老太太又有點拿不準那個聲究竟是不是自己姆媽了。
正待再提幾個私點的問題考考對方時，對方卻說什麼時辰到了，該回去了。
“燕子，你別覺得姆媽講話不好聽，可姆媽是真的為你好，你從小有主見，子也拗，十二歲就離開姆媽進了部隊文工團，再然後，姆媽想見你一面就難了，你今天能來找姆媽，姆媽真的很歡喜，可是孩子，有別，姆媽能力又有限，給不了你什麼好的建議，也幫不到你什麼忙，你記住姆媽一句話，是非善惡皆有因，有因就有果。與其到時後悔自己摘個惡果，還不如早點種個善因結個善緣。”
“是，姆媽，燕子記住了，燕子就是……”楊燕萍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對方一聲嘆息，覺像是有一陣風或是一陣輕煙離去了，於是，忙又對著空中喊了幾聲“姆媽”，可惜那個聲再沒有回應。
“，老外婆應該是走了。”凌寒月說完把老太太送到了父親邊，然後大著膽子走到歐秀蓮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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