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華，我不是開玩笑，你知道我這幾年遭遇了多間諜嗎?有的是貪慕虛榮被人收買，有的是無意識掉了別人的陷阱，尤其是你這種能接到前沿高科技的，更是那些特工們下手的目標，他們的手段和花樣多到你想不到。”彎彎把自己接過的那幾個特工說了出來。
有摔倒後扶起的學校老師，也有上門應聘的失意小職員，還有飛機上對關懷備至的異國同胞，以及今天上的政府職員。
“天啊，這些人你要是不說誰能想到他們是特工，完了完了，我邊要有這樣的人我早死八百遍了。”宋錦華說完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不對，你這麼一說我邊還真有一個這樣的人，他是我們學校附近一家餐廳的老闆，灣灣人，灣灣風味的餐廳，價格不算貴，人也很親民，很喜歡和我們這些學生聊天，我們去他那吃了幾頓飯，他對我有點意思，約了我好幾次，可我不喜歡他是灣灣人，你也知道，我學的這個專業是不能出國的，而且我們和灣灣的立場也不同，我的天啊，虧得我沒有答應他。”
“這樣吧，我打個電話，找人去查查他。”彎彎的警覺一向很高，很快就拿起手機又打給周偉民了。
說實在的，要不是這邊有事不開，彎彎都想親自去會會那名灣灣人，因為懷疑章蘊芝的研究洩一案說不定就和那邊有關聯，連宋錦華都清楚的事，學校那邊肯定還有導師或學生知道，保不齊訊息就是從他們裡出去的。
想到這一點，彎彎給程上將打了個電話，把今天發生的事大致複述了一遍，著重提到了特工裡的南海打撈，也提到了章蘊芝的研究，提到了哈市那個餐館老闆，提到哈市大學裡有章蘊芝研究室的員，也提到自己老家這邊會聚了四五批的特工在調查。
至於這些事件是不是和章蘊芝的研究有關，這個彎彎不敢妄議，但憑經驗，這種可能是很大的，退一步說，即便沒有，可事先清查一下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辦完這幾件事，彎彎拉著宋錦華去了一趟學校門口的超市，在超市裡選購了幾樣東西，隨後，彎彎拉著宋錦華打了一輛車去機場接凌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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