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寧沒有出聲，心裡卻想：為了能順順當當活下去，名聲算個屁。要是連命都沒了，那才是真的什麼都沒了。如果能夠跟關家劃清界限，或許他就不會在二十七八歲的時候就翹了辮子。
凌傲拿筷子撥拉著小鍋裡紅油油的一層辣椒，心裡雖然百般不解，但面卻依然四平八穩，“能說說你這麼做的用意嗎？”
“我想避開一些麻煩，”言寧把燙了的蔬菜從小鍋裡夾了出來，隔著蒸騰的水汽，他那雙琥珀的眼睛漾著一層人的水，被這樣的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連凌傲這見慣了俊男的金牌經紀人都有了一剎那的失神。
“你是說……”
“只有我變一個……一個很爛的人，才有可能會避開這些要命的麻煩。”言寧的心也很糾結，“如果說有苦衷，那就是這個了。你能理解嗎？”
凌傲的困加深了。他該如何理解“很爛的人”這種說法？魯無禮？私生活不檢點？目無尊長？對待工作沒有責任心？耍大牌？
還是……這些病都算上？
凌傲再一次細細打量言寧。不得不承認，他臉上雖然沒有過多西化的特徵，但是英俊得過分的外表還是會讓他的出現帶有一種視覺上的沖擊，像昏暗的夜裡突然亮起的一束燈，明亮得令人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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