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是我?”優雅的士站在視窗眺庭院裡剛剛栽種的鬱金香花苗,清冷的聲音宛如細碎的冰粒輕輕敲擊著水晶杯。
言寧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這樣的時刻,敵我未明,他本該全神貫注為自己辯解,然而他的思緒卻飄向了另外一個方向。他想起了一蓮,忽然有些疑一蓮有沒有見過唐靜怡?是不是在過去的某個時,一蓮也曾經像他這樣,站在這個人的背後,心頭著雲,覺得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人味?
言寧很突兀地問道:“你見過我母親嗎?”
唐靜怡的背影僵了一下,隨即轉過來,臉上浮現出一種自嘲的神,“當然見過。早在他們回國之前我就見過了,不過那個時候在明,我在暗。”
言寧微微蹙眉,“是在國外?”
“在米蘭。”唐靜怡漠然說道:“埃馬努埃萊二世長廊。和關政安手拉手地走在一起,上穿著Prada當季的褶皺連,手裡還拿著一支的冰淇淋。”
言寧想象不出那會是什麼樣的景,不過那個時候的一蓮應該很快樂吧。
唐靜怡的邊浮現出一淺淺的嘲諷的笑紋,“如果你是想問我有沒有暗算過。那你大可以放心。沒有人會恨那樣的人,事實上,我還相當地欣賞。”唐靜怡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描述自己的心,“有一雙很幹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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