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該問的。這些話你也別去找你覃姑姑求證，這對來說是莫大的恥辱，你想想，當年是皇后邊的宮令，那是何等威風，別說宮了，就連那些嬪妃們見了也得給個笑臉，可現在呢？誰見不踩幾下？”
“原來是這樣，難怪一點也不喜笑，每次看到，總讓我想起一個詞，哀莫大於心死。”曾榮點點頭。
不過可沒全信柳春苗這番話。
姑且不論那位先皇后的死和皇貴妃有無關聯，倘若先皇后兒子出事果真和覃初雪有關，太后必不會饒了，那會皇子才六七歲，六七歲的孩子能懂什麼以死要挾？
至於後來的叛逆，曾榮也不覺得是覃初雪的錯，據說男孩子長到一定年齡都有這麼一個過程，上一世徐靖也是如此，有一段時期不念書，也聽不進長輩們的說教，為此，曾榮沒捱罵，說是蠱了徐靖。
也就一年時間吧，徐靖自己琢磨過味來，又開始發用功了，輕輕鬆鬆地考中了秀才，進了太學。
而這位皇子本就因為自殘疾不願與人親近，只怕他的叛逆期會更長，小的時候可能還不太懂，大了之後天面對那些異樣的目，有幾個人能做到不聲？
想到這，曾榮又道：“我覺得那位皇子不肯親近太后未必是覃姑姑說了什麼，而是他長大了，變敏了，不願意去面對外人異樣的目，人都有自尊心的，有誰願意聽那些看似善意實則幸災樂禍的同之語？所以他只能把自己儘可能地藏起來不見人，不想讓人看見他的傷心，這是他最後的倔強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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