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初次相遇,他就對這個孩子有了好,可那會也只是好,並未生出別的念頭來,他甚至於沒有主去查詢這個孩子的下落,直到那一天,他在圍牆裡聽到那個似曾相識的聲音,他才迫不及待地命阿梅把曾榮領進來。
可那一次曾榮也不知是否懷疑上他,特意低了聲音說話,以致於他一度懷疑自己認錯了人。
好在兩人又很快再遇了,那次在城牆上,他讓曾榮出手,控到曾榮手心的繭痕,他確認了曾榮的份,而那日的曾榮也不再防備他,說話的語氣和勸導他的言語與除夕那晚如出一轍。
可即便如此,他仍沒有想把曾榮留在邊的奢,因為他試探過曾榮,曾榮說了,有自己想要完的心願,他只能全。
可終究是自己唯一心之人,再加上他子本就孱弱,素日又鑽牛角尖,執念深,怨念自然也深,不知不覺心病就坐下了,這次被王皇后的無理要求一刺激,他想瞞也瞞不住了。
與其自己每日胡思想,倒不如問問菩薩的意思,若真是無緣,他就徹底放棄,但凡有一希,他想為自己活一次。
“好,孫兒聽皇祖母勸。”朱恆說完,兩手又習慣握攏,鬆開,再握攏,再鬆開。
待方丈大師親自捧著籤筒到他邊時,朱恆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快又響,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只得手捂住了口,吩咐邊的太監去幫他打盆水來,他要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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