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風揣著西裝口袋,小聲問凱特琳:“您沒提前通知他?穿這一會客像什麼樣子?”
凱特琳表一言難盡:“可能老對手沒了,飄了。”
三人過去,凱特琳穿著高跟鞋沒下地,就在一旁,和引過來的老夫人聊天。
顧予風給謝辭和外公做介紹,看看外公手上沾著泥的手套,臉上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老人沒什麼異常神,甚至比起上輩子更親切了一些,謝辭猜想凱特琳是不是已經提前對老人說過什麼。
“你和兼言確實長得很像,不愧是父子。”老人下手套,帶顧予風和謝辭去一旁的休息區落座,“不過你們給人的覺完全不同。”
竟然會在老人口中聽到爸爸的名字,謝辭不解:“您知道我爸爸?”
“我上個月剛去過他的畫展,他很有藝修養,我們聊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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