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睡會。”江禹聲音略微沙啞，多了幾分磨砂質的磁。
於瞳仁微微擴張再恢復原狀，以為還在做夢，掐了自己一下，真實的疼痛讓他暫失組織語言的能力。
“行吧，我走。”江禹調停了鬧鍾，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轉就往門外面走，但握住門把手時，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眼：“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江禹的背影無數次站在於眼前，每次都拔利落，可眼前的江禹卻塌下了肩膀還微微駝著背，沒有了以往的意氣風發，像一隻被人棄的金，失落地離開。
“你該把他留下。”於在心裡對自己說，但話全卡在牙出不來，只能虛張著。
這幾天他是多麼希江禹能醒過來，現在江禹醒了他又不知道如何應對。
江禹看了於好幾秒之後稍稍低頭，自嘲地笑了笑，拉開房門往外邁。
“我……我，我沒讓病人剛醒就走那麼黑心。”於磕磕絆絆開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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