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我一起走進金燈山莊的是你，無義木下，你會不會選擇和我同生共死？”
“我會。”
這時，沈修遠忽然笑了，季洵明白了沈修遠的用意，眼眶漸漸熱了，嗓子也哽咽了，只能聽著沈修遠對自己說：
“師父，你看，不論你是何份，你永遠都會是你，你對我的好，全都不是假的。”
“……”季洵說不出話，只拼命忍著自己的眼淚，誰知道沈修遠還沒說完，他的心也被沈修遠一點一點敲開。
“現在也是同樣的，師父，我很早就知道那時你本不必為我用凝華碧那等傷藥，但你用了；十年間，你本不必關心我生活如何，即便冷淡相對，也無人置喙，但你沒有；門派大比時，你本不必介意龍淵挑釁，也大可不必站出來，但你來了；秘境探險時，你本不知我傷一事，也不必擔憂我上輕傷，自有百忘崖負責治療，但你還是在山門前等我；金燈山莊時，你本可與決疑逃出生天，但你沒有。”
“師父，你說你只是扮作玉長老，好像過往的一切都是逢場作戲，虛假意，但師父，徒兒不是那無的草木，徒兒也不是木偶一般的書中人……”
“徒兒和師父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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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生逢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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