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著季洵平靜的面容，不自地又湊近了兩分，他還想說點什麼，可即便對方沉睡著，他也不知該如何啟齒。
到頭來只能這般靜靜地著，良久，才小心翼翼地從齒間落下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師父。”
“季洵。”
“……季洵。”
他們誰都不是太過浪漫的人，做不到長久的偏安一隅。
季洵不知道沈修遠在自己邊守了多久，只知道醒來時沈修遠便靠在自己床邊，似在閉目養神，而他自己仍然沒什麼力氣……好像是的，和城那時一樣，只要沒了修為，就必須像個正常人那樣吃飯睡覺。
還沒來得及慨自己怎麼睡了這麼久，季洵就聽到了自己肚子的抗議聲……季洵不得，抬頭便與醒轉的沈修遠對上視線，一種無名的尷尬讓季洵頓無地自容，真不知道該從哪裡把做師父這麼多年的包袱給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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