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可惜。”沈修遠笑了笑,他和季洵都對決疑很有,隨後又說:“玉長老的蹤跡撲朔迷離,若要找尋,也許將南海與極北翻個底朝天都找不到人。”
季洵失笑:“還是算了,這麼多年過去,就別打擾玉長老了,總會有其他辦法的。”
現下已然確定玉這條路走不通,沈修遠和季洵都陷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沈修遠才想到了什麼,正要與季洵分時,心中又存了一分顧慮,暗自權衡一番後,竟是季洵先開口。
“張浩信裡還說,他今次迴本是要來向玉長老道歉和報恩的,但既然玉長老杳無音訊,他也無法再執著於此,比起這個世界的恩怨,他更想回家。”
“我既然領了玉長老的份,要擔負的責任我就不會假手他人,同樣的,作為這本書的作者,我的讀者想要回家,我也一定會幫他。我想了又想,如今沈如晦對和同塵虎視眈眈,天道也不願與我通,不如取得和同塵,由我帶去與天道談,將兩柄劍予天道保管,也絕了沈如晦的念想。”
沈修遠心念一,季洵所說的方案正是他心中所想,但他顧慮有二,能說與季洵聽的只有其一:“和同塵是破天之劍,為了守護世間寧靜,已有不人喪命,你若將它們帶走……便會為千夫所指。”
“我和沈如晦不一樣,”季洵搖頭道,“和同塵由我帶去,與其說破天,不如說讓這兩柄劍迴歸天道,我想與天道談談,找到回去的辦法,並非如沈如晦那般意圖取代天道。”
清風拂過沈修遠晦暗不明的眼眸,季洵注意到沈修遠似乎心不佳,便說:“在那之前我會尋一柄更好的劍給你,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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