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天道。”沈修遠說。
“騙了你們這麼久，對不起。”雲人小聲說。“但我對你，對不知我者都沒有惡意……”
“我只是……更想親近他一些而已。”
“你想怎麼做？”雲人慢慢止住了淚意，噎了兩聲，板著臉說：“反正我想不出除了你留下之外的任何辦法，還有，快放開我。”
季洵暗道當真是個孩子脾，就鬆了手，與雲人平視：“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雲人了下眼睛，不不願地開口：“如果我能活，不論迴與否，我都能把這個補全了，但如果不能，那就只有他一個人能活。”
“他的話……要看你那個世界意識同意不同意，”雲人說，“同意的話總會有辦法，不同意的話，你帶走也是白費力氣。”
“而且還有一件事……”雲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和盤托出道：“你回去的路對你沒有問題，但對他來說，平安到達的可能雖然不是沒有……但趨近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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