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不是人，”楚辭道，“還記得兒死的那日，醉閣把埋在哪裡了嗎？”
“記得，”牧時冷淡道，“寄仲葬崗。”
“……”楚辭無語了，“還有全嗎？怎麼還葬了？！”
“全應當還在……吧……”牧時說著也有點心虛，“又沒分……怎麼？難不你有能力審？”
“有是確實有的……”楚辭有些糾結，一邊說話一邊甩手，於是甩出許多東西：涼帽、信、無救、予爾……凡是沾點靈氣的可以直接儲存於袖中的東西都有。但他甩了半天，皺起眉，“我沒有樂。”
牧時頭頂冒問號。
“想要與或者說魂靈對話，必須要有樂，這樣才可以做指引，什麼樂都可以。”楚辭說，“二胡嗩吶笛子古琴……是個樂就可以，但我一個也沒有。”
牧的點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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