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笳葭抱著胳膊，靠在牆上，“我不是......在做夢吧？”
畢竟底子牢，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凌笳葭已恢復如常。黃昏時候，叢和小羊吃過晚飯在場上散步，走到一半小羊肚子痛去了廁所，只剩下叢一個人繼續沿著場默默繞圈。薔薇花仍舊開著，花期漫長，一退去，一降臨，校門口的藍花楹也進盛花期，夜風把花瓣吹進校園，四散落。
叢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漸漸被拉長，走過某個點，又忽地不見，像是捉迷藏一樣。場上很多穿著校服的影，三三兩兩，叢從們的上看見曾經的自己。
忽然，影子旁邊多了一個影子，有人走過來，與並肩，高半個頭。
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
“你好啦？”叢問。
“我好啦。”凌笳葭高高地扎著馬尾，髮尾隨著偏頭的作倏忽一，語氣雀躍。
“今天一天都沒怎麼見到你。”叢說，話一齣口覺得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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