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頭
耳邊是流的風聲，他抿了抿，在心裡告誡自己：
曲時清，你是年人了，不要再被緒控了。
反覆在心裡唸了好幾次，他努力保持語氣平靜接通了電話：“喂，方海嗎？”
歐方海在電話那頭罕見地沉默起來，一時間曲時清的耳邊只剩下風的聲音。
好半晌，歐方海突然開口：“哥，你是不是心不好？”
明明只是普通的詢問，曲時清偽裝出的所有冷靜卻瞬間土崩瓦解，眼淚大滴大滴從眼眶中流出，他捂著哽咽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曲時清不想對方擔心，試圖讓緒快點緩和下來，可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是想剋制越是無法剋制，緒像水一般湧來，他沒忍住吸了一下鼻子，還是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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