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
短暫的沉默過後，莫寧楊率先把椅子轉過來，眼裡的震驚和辛災樂禍完全不加掩飾，作迅速地對著白庭和他邊的空氣拍了張照，低頭擺弄個人終端：“大新聞大新聞，一級警長撞鬼實錄……”
白庭緩緩低頭盯著他糟糟的髮旋，無聲鄙視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行為。
胡生了蘇漸的手臂：“這是暴了吧？”
沒想到回應他的是惜字如金慣了的白庭：“別躲了，出來。”
“不出來就用定點打擊。”白庭有規律地敲擊駕駛座椅背，“既然能被檢測到，就能被打中。”
應該是胡生沒控制音量，他們離得也不遠，才讓白庭抓到一慌的蛛馬跡。蘇漸眯著眼看不斷跳的螢幕，莫寧楊樂呵發訊息的功夫還在分神控制定點打擊的炮口對焦。
他們也沒多大把握，蘇漸很肯定這一點，但轉念間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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