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馬多林那邊問不出什麼名堂，這個瘋子除了尋死就是罵人，利瑞用各種合法審訊手段無果，氣得想讓技員黑掉執法記錄儀，好讓用點不合法的手段。
蘇漸在被子裡蜷起來，半張臉被蓋住，碎髮傾倒在凹陷的枕頭裡，出蹙的眉，睡得很不踏實。
怨氣纏無形中加重了神負擔，蘇漸幾天來沒好好睡過，睏意全在此刻發，凌的噩夢碎片一個接一個閃過，他又像旁觀的上帝視角又像參與其中，夢裡的馬多林勐地近他，五被什麼東西擋住，平扭曲了一些。
蘇漸思考能力退化小學生，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好像在醫療艙裡，艙壁全明，讓人有種躺在實驗臺上奔的恐慌。
好在還有一層保護，馬多林被什麼人扯走，接著烏泱泱一群人圍上來，或悉或陌生的臉孔混地吵鬧起來，明明夢裡聽不見聲音，蘇漸還是覺得耳要炸開一般疼。
於是他掙扎著拍艙蓋，不知道到明罩上的什麼應區，顯示屏亮了一下，他勐地下墜。
這一幕被剛好回來的胡生撞見，留守移格的羅和安瞳扭頭看向大哥，沒注意到蘇漸空白的表。
胡生神凝重：“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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