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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警署給出的檢查結果也來自醫療中心。”蘇漸皺眉，想到了關鍵，“你的過敏原是什麼？”
羅的狂暴狀態能明顯看到皮有大片潰爛，被服遮住的部分大概更嚴重。相對來講，這確實更像過敏而不是流，既然醫療中心已有記錄，警署怎麼會給出流的結論呢？
更離奇的是，鄰居和後來的租戶也得了流。
這一條資訊是馬爾佳告訴蘇漸的，但他並沒有見到病人的模樣，只是從前來調查的警察口中得知鄰居也莫名其妙出現了和相同的症狀，後來的租戶也在退租時提到了自己曾得流。
“醫療中心的報告我看不懂，他們說是一種化學質，讓我回家把所有東西都清洗一遍，最好能換新的。”羅說，“那是我第一次出現過敏，全都發紅。我想了一圈，能讓全都接到的只可能是洗澡時候的水，所以我懷疑是水質出了問題。”
蘇漸眼神古怪：“那你……多久沒洗？”
羅不滿地眯起眼：“我給房産中心提了意見，等他們理的時候就搬出去住了幾天，沒想到又過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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