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觀存活率_百分之五十三(2)

那等你覺得我什麼時候會回答了，你就再問一次。

“好。”

風和日麗的某天下午，太依舊明，廿拉著白衍坐在溪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他們雙腳泡在溪水裡汩汩的悸，繼而窺視腳邊小草俯腰親吻流水，挑釁好奇而來的魚蝦……

忽而聽見遠一聲唿喚，廿一回頭，那人已近在眼前，他瞧著歟出不懷好意的冷笑，畫面一轉，他被罩上一個袋子，無論廿怎麼掙扎，那個袋子就是牢牢套在他頭上，隨著氧氣的減，唿吸越來越急促，然後——廿把捂住自己口鼻的被子掀開，醒了。

外邊天灰濛濛的，瞧著事不太清晰，廿一抹額上冷汗，踢開上的棉絮，四尋找著白衍的下落，只一眼便瞅見，怯生生挪過去，委屈在床邊，想醒白衍又不敢，心掙扎許久，還是隻敢趴在沿邊。

其實，白衍早在歟晨練時就醒了，歟一走，他邊立即冷卻下來，再加上他覺淺，意識總在半夢半醒之間，他恍恍惚惚總聽到有人在問他問題亦在聲嘶力竭喊他的名字，夢境與現實雙重疊加，他自然就睡不著，於是白衍慢慢坐起來問道：“又做噩夢了？”

這聲音像是開關，啟了一臺名為“廿”的機，他不顧麻，抱著白衍一言不發，而白衍也是不厭其煩地聲安。

“給我哼那首曲子。”小傢伙霸道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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