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束多種發？”容素淨看一眼信心十足的穗兒，眼裡帶了笑——什麼樣的主子樣什麼樣的親隨，這個喚穗兒的丫鬟，和主子的格帶了點相似。
穗兒點頭，開始給容蘇明梳頭：“會的呀，時下流行的幾種樣式，奴都會，家主想要哪種？”穗兒笑眯眯等著一展手。
“照舊即可，”容蘇明清清嗓子，狡黠問道：“你不是夫人的心腹麼，只照顧夫人一人，何時學會的束髮？”
穗兒未回答，偏頭看向花春想。
容蘇明心道，這小丫鬟看著沒心沒肺大大咧咧，可到底還是十分謹慎規矩的，但凡關於主子的事，都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你管我的人做甚，”花春想手調移面前西洋鏡，將容蘇明的影映在裡頭，瞧著鏡子裡的人，吩咐道：“束好發就去糧倉取，鞋子穿好再上梯子，取了後就先用井水泡起來，然後去將灶通上火，先燒一鍋熱水備著……”
花春想轉而去跟青荷說話，容蘇明鼻子，走神片刻——自己有多年不曾這樣被人隨意使喚過了？
大概也有二十多年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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