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遞上手中茶杯,攢著笑臉甜甜道:“家姊與我同來走親,席間多吃了兩口酒,回來後口難耐,然則客房無有熱水可飲,不知是否方便向夫人討杯熱水?”
花春想回看了眼臥榻上雙目閉的容蘇明,忙提從桌子上來水壺,熱心腸地給小姑娘倒一茶杯熱水。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小姑娘捧著茶杯喜笑開,轉就往回走,邊小聲嘀咕道:“待會再去別的屋子討一杯,姐姐喝完我也可以喝了……”
“哎等——”花春想聽見了小姑娘的低語,剛準備喚住,臥榻上那個本該醉酒睡的人卻突然開了口,而且明顯語氣不悅:“花春想我口,要喝水,快些過來倒水!”
花春想無奈,看兩眼小姑娘停頓了片刻的背影,只好關上屋門,認命地過來給某個屬狗的傢伙喂水。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容蘇明接過水杯,將水一口氣喝乾淨,仍舊顯得有些乾白,沒什麼:“那小丫頭片子在騙你,想把你騙離這間屋子,你就看不出來毫端倪嗎?”
那孩子看著不過十一二的年紀,能騙自己什麼?花春想本想順口反駁,想了想,問出四個字:“何以見得?”若是說不出來,定是要與辯上一辯的。
容蘇明擁著被子坐起來,無語扶額,條理清晰分析道:“首先,今日來許家拜年之人,細論來都是沾親帶故的,若當真有事相求,首先就會自報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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