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主偕妻兒匆匆離去，方綺夢忍不住搖頭嘆息：“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還總是有那麼幾個蠢貨心甘願往容二心窟窿裡鑽，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上街賣子不曉得何為丟人。”
“說得跟你這裡有幾多清淨似的，”溫離樓邊把寒煙往背上背，邊低聲音吐槽道：“你多找兩個護院的你非要跟我對著來，上次那倆濺得還不夠高還是怎麼著，嘖，我說你尋思明白沒，到底是誰要跟你過不去命？”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你怎麼也囉裡吧嗦的，”方綺夢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著葉輕給寒煙披上溫離樓的風，問道：“你們走路回去？”
睡著的寒煙被人揹起來，迷迷糊糊間醒了一下，嘟噥了句：“娘，我爹來接咱們回家了……”
以前，葉輕在醫館坐診，時常一忙到夜裡，寒煙下學後就跑去醫館幫忙打雜，天黑之後若母倆還沒回家，下職的兆聯就都會跑去接們，不管颳風下雨，無論春夏秋冬。
對於寒煙來說，能讓開口喚爹的人，或許只有兆聯。
“走了，有事就差人喊我們。”溫離樓只是十分輕微地頓了頓，彷彿本沒聽見寒煙說的是什麼，兀自與方綺夢告辭。
送這一家三口離開後，方才還有說有笑的屋子，再回來只剩杯盤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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