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滿城風雨
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葉弦清卻知道凌笙在說什麼：“其實我這還不算厲害的。曾經，我見過一個人，他不需要什麼紙鶴之類的介。只要他在腦海裡浮現那個想法，並且産生了想要把它傳達給每個人的念頭，那所有人就會在同時擁有那段記憶。”
凌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葉弦清：“怎麼可能？”
葉弦清不知道著什麼，眼裡卻是一片虛無，聲音也輕得厲害：“信仰之力。不過，這也都是一千年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罷。”
凌笙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心裡得有些難，但能說出口的卻只是一句：“可惜了。”
葉弦清又恢復了自己不著調的樣子，腦袋湊到凌笙跟前：“是啊。現在，你知道我很厲害就行了。”
凌笙看著快要拱到自己頸窩的腦袋，忙出手推得遠了一些，才開口道：“是是是，你最厲害好了吧。”
凌笙心不錯，難得沒有再懟葉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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