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算怎麼收拾我?”胭說著來到何晉邊,躬伏在床頭,笑眯眯的瞪起眸盯著他詢問。
二者的距離很近,何晉可以清晰的到胭呼吸的溫度。被一個婢如此引他也深無奈,如果可以肯定會做點什麼以示報復,但是此刻真的不敢多想。只好笑著往外推了推說:
“我可以告訴你們小姐,就說你主勾引我,讓來收拾你。”
“那正好,省的我親自去說。”胭滿不在乎的回應。
遇上這樣一個厚著臉皮要給自己做小的婢,何晉覺得很是無奈,但是又不甘心這樣傻愣愣的躺著,眨了眨眼睛說:
“你最好一步也別離開,否則我把那櫃子撬開,到時候就說你把裡面的東西弄丟了,看你怎麼待。”
“那正好,我就在這裡守著您。”胭說完,也學著藝兒的模樣挨在何晉旁。
何晉心中對於這個丫頭遠沒有藝兒那般的意,當然如果能夠做點什麼也是可以接的,但是偏偏此刻什麼都做不了,他只好轉過頭看向牆壁。胭盯著何晉看了一會終於憋不住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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