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紀王果然再次上門,這次,清芷倒是不哭了,只是頂著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道,“王爺若是願意,可願和清芷私下一敘?”
紀王一聽清芷願意和單獨說話,一張鷙的臉笑的如同冬日裡的樹枝,“好,本王求之不得,你們全都下去,本王要和本王的妃單獨說說話!”
那些下人一聽,忙紛紛退下,誰知他們剛走,清芷已經‘噗通’一聲跪下,如瀑的長髮披在後,越發顯得瘦弱的肩膀羸弱不堪。
“妃,你......你這是做什麼?”紀王被清芷的舉嚇了一跳。
清芷哭的梨花帶雨,大大的翦眸楚楚可憐的看著紀王道,“王爺,清芷已非完璧之,只怕是配不上王爺!”
紀王的臉一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道,“你說什麼?”
“王爺息怒,清芷早前被人設計,失了子,雖然那人已經被清芷殺了,可清芷卻......”清芷說到這裡,哭的越發厲害道,“清芷仰慕王爺英名,早已認定自己是王爺的人,若是王爺嫌棄清芷,清芷現在就死在王爺面前,只求王爺將清芷的帶回去,讓清芷的魂魄永遠的陪著王爺!”
清芷說完,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朝著自己的肚子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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