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注意到那些一個個改變戰場局勢的小事，比如援軍短時間無法抵達，比如清河軍的試探攻擊等等。
正是因為這些綜合的因素，才導致局勢不斷的變化，最終惡化下去，對他們變得越來越不利。
陳子昂率領的清河軍雖然看似在雀兒山休整與護教軍對峙，實際上卻在暗地裡一點點的扭轉改變著局勢。
陳子昂並沒有著眼於眼前的東西，而是從戰略高度上進行了部署。
從陳子昂派出魯胖子率騎兵出擊神聖教廷境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戰略佈局了。
然而凱南的目卻還放在戰役層面，想要藉助一場戰役消滅陳子昂。
當然，凱南為神聖教廷的紅大將軍，自然也不是酒囊飯袋。
意識到繼續呆在雀兒山將會有全軍覆沒的危險的時候，凱南也是做出了一個統帥應該做的果敢決定，那就是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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