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瘸老者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隨即給了自己兒子一個栗，一雙濁眼瞬間瞪的老大，輕吼道：“怎麼，想學布拉伊啊？一開始，我就不懂了，為什麼那些長者、老哥哥都會將家中的兒郎送到那個新首領邊當護衛呢？後來一想，肯定是那個新首領強迫的，要留下我們喀布朵兒郎作為人質，威脅我們喀布朵部。”
“可是，我看布拉伊他們也沒到什麼限制啊，你看這次趕著車隊、牲畜群回部落，他們不就回來了嗎？哪怕是作為貴人的侍衛回來的，也不丟人啊，我們喀布朵部向來就是首領的盾牌，用軀保護貴人不到傷害，這不是你教導我的嗎？再說了，你看忽思裡叔叔，和那個新部落貴人就像是安答，不像是奴僕，有什麼好介意的啊，還不讓我去參加宮帳軍的選拔！”年輕小夥最後一句沒敢太大聲，若是激起了老爹的憤怒，別看他瘸了一條，追著人來就是一頓狠揍的。
“你懂什麼，那是忽思裡大人為了部落、族人才不得不這樣，你看......”瘸老人瞪大了眼睛，使勁看著百米外的錫達一行人，看著看著，額間的頭皮卻是漸漸皺起來，彷彿在哪看過這麼一副場景，年輕時忽思裡大人曾經陪同一個尊貴的年勇士巡視自己的騎隊，尊貴年還對著自己說過幾句話，那是讓他自豪一輩子的事。
瘸老者眼眶漸漸溼潤了，雙手不自覺有些巍巍，掏出腰間那一把短刀，是多年前哈麼贊大頭領賞賜下來，獎勵他以勝多們擊潰一支敵對部落兵馬，千騎隊中每一個人都有一柄鋒利的短刀，被每一個勇士珍藏著。
儘管瘸老者平時有空就會拭一遍，可是短刀依舊有些生鏽。他著南邊的天空，嘟囔了一句：“大頭領，老嘎喆無能，沒能保護好你，違背了自己為奇雅孛圪盾牌的誓言，那麼多欽達烈兄弟都戰死在了塔什干，怎麼就我苟活了下來......”
“阿爸，你說什麼？”全神貫注看著錫達一行人的年輕小夥沒聽清楚瘸老人的嘟囔，下意識湊過來問了一句。
“這把刀給你，你給我去參加宮帳軍的選拔，要是選不上，我就揍死你！”瘸老人轉過，抹了一把眼淚，撂下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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