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匹嘶鳴聲、傷兵哀嚎聲、落馬墜地聲、破爛木盾掉地聲......
兩強勁無比的箭雨,讓希哈苔部、昆吶部騎兵重新認識了騎弓的程、威力,不過付出代價十分昂貴,不下兩千騎兵中箭亡,至於傷苦撐、墜馬被踏的怕是也有一、兩千。
木盾的防護效果不大,不過還是有一點作用的,從第二的死亡人數比第一了一小半就看得出來。不過,最前方的希哈苔部騎兵幸運躲過第一箭雨,第一時間舉盾防護,原以為能夠來上一場白刃戰,結果卻是箭矢穿木盾,扎膛,連人帶盾落馬下......
衝鋒的滾滾鐵流,就算想退出戰場,也不是短時間、小範圍可以做到的,更別說千上萬的騎兵了,需要一個廣闊的迴旋地帶。
遭兩波遠端覆蓋打擊的希哈苔部、昆吶部騎兵依舊保持衝鋒的勢頭,最前邊數百殘存騎兵已經距離骨啜納千騎不足百米,可是手中的騎弓卻沒有舉起來,箭筒的箭矢也沒有搭上弦。
黎軍兩強烈的箭雨讓兩部騎兵慌、失神,還沒有從剛才的箭雨打擊中恢復過來,周圍同伴慘死的場面歷歷在目。
恐懼,還是畏懼?草原騎兵千百年對敵的騎戰法沒有第一時間展現。
“舉弓,箭,快......”捱過兩箭雨的人馬中不乏優秀的老騎手,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喝令周圍同伴趕箭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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