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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被凌厲的紙頁給劃爛。
一點一點地滲出來。
“你本就病得不嚴重，可你因為嫉妒文林，死活就是不同意將腎源給讓出來，如果不是我出此下策，文林怕是要讓你給害死了！”
“程浩，我認識你這麼多年，是我眼瞎，居然沒看你，還選擇嫁給你這樣的人！”
我痛到眼睛泛起紅。
可杜施詩全然當作沒看見，又或者是看見了，也只當我是在演戲。
玻璃窗外映出了蔣文林得意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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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