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蕾道：“格蕾，你也投降司馬鳴了？”
格蕾連忙道：“不，不，我對上帝發誓，我沒有投靠他。我們很多人只是為了活命，不得不暫時假裝服從。”
張牧風見神不似作偽，問道：“司馬鳴在哪裡？”
格蕾道：“在四樓，我帶你們去。”用手在前劃了個十字，“上帝保佑，我終於盼到你們回來了。”
格蕾領著六人往樓上走，在二樓的走廊上見了一男一，這兩人見是格蕾，也沒有多問，一邊調笑，自顧進了房間。
夏初蕾鬆了口氣，心想：“只要抓到司馬鳴，還不怕他的手下不投降。”如此上到四樓，忽聽一個男人的聲音大聲道，“喂，你們幾個幹什麼的，誰你們上來的？”
格蕾吃了一驚，沒想到半夜也有人守夜，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張牧風連忙道：“弟兄們抓到幾條魚，新鮮得很，特意司馬指揮送來。”見樓口一共站著五人，說話的男子凸肚，一臉橫，他後四人手上都端著衝鋒槍。
男人哼一聲：“都他媽給我下去，司馬指揮住的地方，是你們隨便上來的嗎？”見張牧風只顧大步往上爬，不疑心大盛，道，“站住，再不站住，開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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