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道:“什麼吃飯,你餵給它們的明明只是淋淋的生。是你殺死了他們,然後把他們弄這樣,是不是?”
張牧風一驚,和塞斯安對一眼,難怪一直沒有聽到屋裡其他六個人說話,原來這些人都已經變喪了。兩人都不頭皮發麻。
尉軍道:“閉!”
安德森用力掙扎,無奈被拇指的尼龍繩五花大綁,怎麼也掙扎不,一個用力失誤,呯的一聲,連人帶椅倒在地上。
尉軍森森地道:“好,你不招供,我讓他們咬你。”說著一推,將旁邊一張椅子推倒,跟著彎下腰,將勒住椅子上的“人”的布條解開,將這人推倒安德森旁邊,離安德森的嚨,不到半尺。
張牧風定睛一瞧,綁在椅子上的人齜牙咧,不是喪又是什麼,喪牙齒磨得格格作響,嚇得安德森大聲嚷。
到了此時,張牧風再無懷疑,猛地撞門進去,用槍指著尉軍,喝道:“退後,否則殺了你!”
不料這尉軍本不怕,說他傻吧不傻,說他不傻吧,他又有反制的方法,抓著喪頭髮,將喪湊到安德森的脖子,道:“你一開槍,我就讓它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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