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效果,連地龍的爪骨都能咬碎,看起來這法子確實是有效果的......可為什麼之前試驗的那些人都死了?並且有些人的質之強應該還要在這小子上的......難道說是我的技在不知不覺中又有了自己都預料不到的進步?”
西娜自言自語,順手又取出些粘糊在楚寒的傷口上面,繼續饒有興趣地看著楚寒。
人是有自我防機制的,當承的痛楚超出可承的負荷之後,這個機制就會自啟,強制人進到昏迷之中,這個時候,楚寒的這個防機制當然已經啟。然而非常不幸的是,就在這套防機制啟之後,楚寒剛剛昏迷了過去,瞬間又被劇烈的痛楚刺醒過來。
不知道在咬斷了第幾骨頭之後,西娜手邊已經沒有了合適的骨頭,便十分乾脆地將一條腥臭的不知什麼的皮塞進了楚寒裡面,這樣做可以避免楚寒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種恐怖到讓靈魂都要抖的痛苦足足延續了七八十個世紀久遠(實際只過了七八分鐘),巨痛終於開始退了,然而楚寒卻半點高興不起來,因為巨痛雖然開始漸漸散去,卻有一種無比麻的覺正在取而代之。
“再堅持一會,之前是生命樹在改造你的,現在是生命樹開始修復你的創傷。”西娜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聲音裡面充滿了歡樂,楚寒越是痛苦,的就就越強。
這是堅持一會的事嗎?只過了一會,楚寒就覺到自己完了,不是整個人完了,而是全的細胞都完了。
每一個細胞都傳出來那種過敏時的異常狀態,是那種越撓越,越撓越舒服,越舒服就越想撓然後又越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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