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裡的天平很自然的更加偏向了秦澈。
抱著那件藍西裝外套,一直保持著微笑的姿態懶得收起來,慢悠悠的出了電梯。
然後就笑不出來了。
此刻站在家對門的男人,正拿著電螺刀在門鎖上“嗡嗡嗡”的擰著螺,好似在溜門撬鎖的小賊——不正是陸北?
他也穿得西裝革履,不過一點沒溼,看來是很久之前就來了。
“你在幹什麼?”江不覺得他是湊巧出現在這裡的,肯定是來找的。
可他撬家對門的鎖幹什麼?
“換鎖!我現在住這裡!”陸北關了電螺刀,掃了江一眼,沒個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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