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惜何!這麼多年你一直利用我!”
江被他這樣繞圈子繞的心煩,不耐煩道:“李先生,您跟我母親到底有什麼恩怨,我不興趣!但是那副字是媽媽最喜的一件品,如果您肯開個價割的話,我想買下來!”
“最喜的?”李未斯停下步子,扭頭著江,忽然出一冷蔑的笑,“跟我說說,怎麼個喜法兒?難道睡覺都要抱著嗎!”
江被他的低咆嚇了一跳,不由得往秦澈跟前靠了靠。
秦澈拍了拍的肩膀,走出來打圓場道:“關老師把那副字掛在客廳的沙發牆上,也就是當個背景牆而已。李老師,您也知道關老師做室設計的時候,最喜歡設計一高雅的點睛之筆!那副字畢竟是鶴鳴齋先生的墨寶,配合著關老師設計的中國畫的裝修風格,正好是那個家的點睛之筆!”
李未斯這才收起了冷臉,的中年男人終於掛上了該有的臉。
“那副字我沒帶在邊,放在我法國的家裡了!下週我要回去一趟,順便帶回來吧!江,有時間你就回去看看,好好回憶一下舊家的樣子,我要還給惜何一個完整的家!”
江想起家人的溫暖,心頭不免又湧起一陣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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