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何時起，即使常銘不在，他也能清晰想起他的一切。
施宇躺在床上，以眼為紙，以心為尺，手了畫筆，無需富的油彩。他的眉眼，他的顴骨，他纖細的腰，修長的，無論細節還是比例，都復刻得那麼完……
常銘看著施宇發過來的“晚安”，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很久，系統自跳出新的介面。
“儲存”還是“刪除”？
常銘看著那張合照，手指向了左邊。
他沒有給施宇“晚安”，卻在當晚的夢裡吃了一夜的糖。
第二天醒來，裡一片狼藉。
黎明，很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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