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好神秘，但聞敘對甦醒海並沒有什麼探究心，只將自己對於春水的認知簡述給宗主聽，大部分都很流於表面，只有對於靈魂氣息的敏銳知這一點，非比尋常。
顧梧芳聽了，反而並不覺得驚訝：“他們能夠如此趨利避害，有些奇異本事是必然的，難怪他們制香如此厲害，原是契合神魂的。”
“那麼，小師叔覺得，這位甦醒海的修士真的是偶爾來到白固城的嗎？”
聞敘驚愕於顧宗主居然會這麼直白地開口：“您覺得，他是故意為之？甦醒海早就知道衛家仙廟的潛雲香有問題？”
“甦醒海的規矩，制香售出，銀貨兩訖，就跟碎天劍宗的劍坊的生意一樣，無論你買兵刃是去歷練還是殺人，劍坊是不管的。”顧梧芳的本意，也並非如此，“我的意思是，他本可以不暴自己的份解決問題，卻偏要與你們結，這不符合甦醒海一貫的行事作風。”
如今修仙界，但凡有點風吹草都能攪得人心惶惶，沒辦法，這若是魔種沒出之前，他勢必不可能多想，但現在……有的想總比大腦空空來得強。
“您的意思是，甦醒海在嘗試世？”
顧梧芳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或許吧，誰知道呢，興許是我多想了，反倒是衛家脈，食之能預知吉兇徵兆，這與上古靈鵸鵌有些相似，傳聞鵸鵌外形似烏，卻生三首六尾，笑聲似人，需斬盡三頭六尾才會死亡，上古有人會專門飼養鵸鵌，食其頭可辟邪驅兇，而食用其尾則能清心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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