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對陣
聞敘忽然發現, 這場雨來得太微妙了。
雨勢很大，大得已經模煳了修士的視野，彷彿整一片的地域都變了水與霧組的獨立空間, 聞敘能夠清晰地嗅到鼻尖濃烈的水汽。
而正是因為這鋪天蓋地的雨水，空氣中的風被“迫”到了角落裡，以他如今對於風的造詣，很顯然無法與這些薄弱的風取得什麼共鳴。
換言之, 他想要在這樣的環境中風，堪比春舟在無水的環境中使用水中火。
不知道為什麼, 聞敘分明沒有得到任何關於這場雨的線索，他卻莫名覺得，這場雨是早有預謀的，它或許不是人為製造的，但絕對是早已被預測到的。
好奇怪，他明明沒有任何“知天命”方面的天賦, 為什麼突然有這樣的猜測？聞敘一向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如果不是基於事實和證據出發的猜測, 他是很會選擇去相信的。
但這一次, 他居然覺得這個猜測百分百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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