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言撐著腮幫子懶洋洋地回答，漫不經心的態度看得江戶川步心中難得浮現出一種恨鐵不鋼的無力，這種覺又很快化為凝重。
他挖掘出了其中被掩藏在更深的脈絡，低下頭沉思了片刻，似強調提醒什麼，說出了自己發現的線索，“他知道你沒辦法完全忘他，所以故意放你離開的。”
千島言微微頷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費奧多爾，在當時關係於破裂狀態下，就算對方強行留下自己做出任何補償去挽回都會讓這段黯然失，也會讓這段的壽命燃燒的更快，與其如此不如過時間和距離的分別，賭這段究竟是會被忘還是會在無數次的不經意間回想起被刻畫上一筆又一筆的彩。
這亦是費奧多爾對人心控制的可怕之。
“啊……似乎確實是這樣。”千島言仍舊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淡淡的神毫不意外。
江戶川步盯著對方看了半晌，那雙翠綠的眼眸彷彿擁有著解剖一切看所有的純粹。
“明明他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
“我從很早之前，就知道他不是個什麼好人。”千島言側過頭往托住自己臉頰的手那邊用力，“包括跟他為同伴的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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