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連忙收斂，問：“什麼？”
伯恩沉片刻，“比如你們那裡表白時會說的話。”
向頓了頓，明明話卡在邊，但看到伯恩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便沒了顧慮。
“我——你。”
伯恩這次學得很快，只教了兩遍就說得很標準了。
向見狀欣地誇他：“你很有語言天賦啊。”
伯恩但笑不語，將數碼筆遞給向，繼續枕著胳膊歪著頭看他塗塗畫畫，時不時念叨一兩句剛剛學會中文，看樣子是怕忘了發音。
到旁的熱源，向突然想起自己曾經養過一段時間的橘貓，當時他才十四歲，每到向伏案寫作業的時候，它就會跳到自己的書桌上，將自己團一顆橘子，安安靜靜的在自己手邊閉目養神，時不時喵喵幾聲，告訴向自己還沒有先睡著，一如此刻，伯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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