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行為的背後，他想要的是與小人魚的溫存，是與小人魚每次接的瞬間，是每次擁有他的時刻。
他想要的，只是小人魚本而已。
斷裂的手還有著腥味，小人魚被這奇異的香味全然，意識海中聲音低低：“我一直都在這裡。”
堅的鱗片緩緩，小人魚主牽著北莫的手，直到指尖鱗片的溫和。水潤的黑眸被低下的眼皮掩蓋，他沒有用意識海的聲音傳話，而是企圖用早已啞聲的嚨：
“北……”
“叔…叔…”
每個字都咬的無比用力，這樣才能勉強吐出正確的發音。
指尖到糙的沙粒。小人魚咬住下，卻沒有躲避，而是低頭埋進北莫的脖子之中，輕輕咬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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