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人類不可行了，那便只能換一種方式……”帕修斯眯眼，繼續道：“可就在這時，人魚族出現了意外。”
“不知名的病毒席捲了整個種族，人魚族開始無緣無故消散。”帕修斯靜靜：“人魚族群全部變泡沫，最後消失在了深海之中。”
“你是最後倖存的件，為了保證你活下來，我把你送到深海契約石，用嗓音兌換了雙，這才保證了你沒有也和他們一樣為泡沫消失深海。”
前面講的這麼詳細，後面講的這麼快？景言思索。
帕修斯閉口不談他和遊智之間發生了什麼？而對於人魚覆滅的事更是含煳其辭。而且如果是帕修斯給他兌換的雙，那後續又是誰把小人魚給北莫？
他沒說出來的東西，或許才暗藏了真相。
景言提問：“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為什麼人魚就會消失？”
帕修斯點頭：“至我做的每一步，都是為了人魚族的發展。可不知為何，竟走到了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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