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敘有些訝異，他原以為是自己能看到的資料太淺，原來是因為本來就很嗎？
“為何如此？”
“不知道。”顧梧芳理直氣壯地搖頭，“他們一向不會干涉大陸上的爭鬥，而且也沒人知道甦醒海的位置在哪裡。”
聽上去好神秘，但聞敘對甦醒海並沒有什麼探究心，只將自己對於春水的認知簡述給宗主聽，大部分都很流於表面，只有對於靈魂氣息的敏銳知這一點，非比尋常。
顧梧芳聽了，反而並不覺得驚訝：“他們能夠如此趨利避害，有些奇異本事是必然的，難怪他們制香如此厲害，原是契合神魂的。”
“那麼，小師叔覺得，這位甦醒海的修士真的是偶爾來到白固城的嗎？”
聞敘驚愕於顧宗主居然會這麼直白地開口：“您覺得，他是故意為之？甦醒海早就知道衛家仙廟的潛雲香有問題？”
“甦醒海的規矩，制香售出，銀貨兩訖，就跟碎天劍宗的劍坊的生意一樣，無論你買兵刃是去歷練還是殺人，劍坊是不管的。”顧梧芳的本意，也並非如此，“我的意思是，他本可以不暴自己的份解決問題，卻偏要與你們結，這不符合甦醒海一貫的行事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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