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譚寶珠出孩手裡的藥膏，緩步走到顧以凝床邊，小皮鞋落在地上，清脆好聽，“唐琳同學不是出來上廁所嗎？還不回去？”
唐琳如蒙大赦，抬往外跑之際，回頭看向顧以凝。
顧以凝躺在床上，虛弱得不樣子，臉上出一異常的紅，輕輕朝自己一笑，“唐琳，你快回去吧，我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就好。”
門很快被關上。
譚寶珠彎腰坐在床邊，低頭擰開藥膏的蓋子，“顧以凝，我要是把事做絕了，你要怎麼樣？”
床上的人滿臉通紅，卻很白。順著下往下，一顆黑的小痣嵌在的皮裡，譚寶珠覺得好像一塊煮得半的豬皮。
“唐琳那個人，又膽小又慫的，稍微一就會往天臺走。你要是做絕了，又不好玩，還會給你添麻煩……”
大概是真的病了，說話語速都慢了下來，聽得譚寶珠很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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