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姜清接過手裡的那張照片, 雖然了，卻還是看得出照片上面的人，背後的字倒是模煳一片, 墨水在白的相紙上暈開。
不知道顧以凝有沒有看過上面的字, 但事已至此, 也只能當顧以凝沒看過。
“哦, 是嗎？”
撒謊被拆穿，顧以凝低頭瞥見垃圾桶裡的花, 轉移話題, “怎麼把它剪了, 開得這麼好？”
姜清在書包放在床上，那張照片被一團, 出來的水冰涼地著的掌心。
背對著顧以凝, 悄悄出一張紙，把照片裹起來, 末了抬頭朝窗臺上的果臺看去, “它吸收了太多養分了，剪掉它, 會有更多的花長出來。”
說完這話，把那一團溼噠噠的紙扔進垃圾桶裡, 佯裝是自己剛拭完手心的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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